学术研究

“中国史学家的学术视野——礼观乐史”系列讲座第四讲成功举办

发布日期:2019-04-11 作者: 马贞维

 2019年4月11日上午10点,由中国音乐学院音乐研究所、中国音乐研究基地主办的系列讲座“中国史学家的学术视野——礼观乐史之第四讲”,在教学楼303教室举行,这是彭先生到我校讲学的第一讲,主题为“从正史《礼乐志》看儒家礼乐思想的边缘化”。

(讲座中的彭林先生)

 此次讲座除本校同学踊跃参加外,还吸引了来自清华大学、北京大学、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院等高校同学参加,还有一位老先生专程从珠海赶来,可见彭先生的学术影响力之大,也说明我院“中国史学家的学术视野——礼观乐史”系列讲座所产生的学术效果和社会效应。

 彭先生在讲座之前先为大家播放了一段由他主持复原的“乡射礼”,以最直观的方式让观众的心抵近“礼乐”。讲座正式开始后,彭先生指出儒家礼乐思想发生的两种位移:一是被边缘化;二是被妖魔化。前者,主要是古代执政阶层对“礼乐”似是而非的理解,日益远离“礼乐”的本义;后者,主要来自近代思想界和某些政治人物对“礼乐”过度的批判和恶意诋毁。

(听众认真聆听)

 彭先生认为,商人的祭礼具有浓重的原始性,多体现为用丰厚的祭品礼敬鬼神;西周是“则以观德”的时期。彭先生引王国维先生的说法,即周公制礼作乐“其旨在纳上下于道德,而合天子、诸侯、卿、大夫、士、庶民以成一道德之团体”且“周代之制度典礼,实皆为道德而设”;彭先生认为,东周则是“情缘制礼”,礼坏乐崩,道德凌迟。

 在子思学派看来,“情”,是“性”的现实具体体现,由是,提倡以“始者近情,终者近义”,强化了儒家现实性格和实践精神。儒家“礼乐”思想内涵在历史中不断地丰富,并逐渐走向成熟。儒家深谙“礼乐”对人的道德和精神的“化性”作用,正如《乐记》所云:“禽兽知声而不知音”“众庶知音而不知乐”“惟君子能知乐”。

 彭先生谋求通过正史《礼乐志》排序变化的整理,以求对儒家“礼乐”流脉的梳理,具有端本察变的学术意义,印证了儒家“礼乐”边缘化的历史过程。彭先生认为,除《史记》《南齐书》《隋书》《旧唐书》《新唐书》中礼乐排名一、二之外,其余排序皆有后移,而且《隋书》《旧唐书》直接以“音乐”二字连用命名,把声音乐三分(禽兽知声,众庶知音,唯君子为能知乐)的界限打破,降低了“乐”的地位。

(听众与彭林先生合影)

 主题演讲结束后,由于提问环节实在太踊跃,严重超时,主持人林大雄老师不得不委婉引开话题,转向“意犹未尽”的尾声。